

大家在山顶合影后,建刚大哥便带我们从另一条道下山了。上山容易下山难,抖抖瑟瑟地扶着栏杆加之小心翼翼,相互喊着小心的话缓慢前行,气氛有些紧张,在经过一处处极窄的巨石缝隙后,我打趣道:现在明白有些人是如何瘦下来的了,能通过这么窄的道儿,想不瘦都难。就有人接茬问月老是如何通过的,又有人立即代为回答练过缩骨术,大家都笑起来,梦紫便也亮起了婉转的歌喉,有会唱的予以响应,欢乐顿时扬溢。拍照的也都收起相机,加入这个流动的欢乐乐章。
队伍拉得很长,建刚担心有人掉队,在一缓坡处等候汇集,大家相互散发饼干等食物,分享着老二哥的美味澳洲牛肉干。确定没有人落下,队伍又前行了。娟子告诉我:幸好她坚持着登顶了,要不在半山腰傻等,大家却从另一条道下山她真就惨了,土鸡汤半开玩笑说,那就嫁给山民好了。


过了岔道,路渐渐熟悉,大家也都认出来路,因而散做几段。我也不再拍照了,光线也变暗了。回望陡立如壁的灰白山石,及低谷处烟色丛林,感叹自然的鬼斧神功,感受惜墨如金泼墨如水的劲爽。有时故意掉队,前后远离50米,沉静便悄然而至,队友衣裳变作红点蓝点缀于山体,耳边飘来时断时续的声音,飘渺如身处幻境,身体有微微的不持,仿佛要遁入空气中,转瞬即逝。
小红姐姐喊着我的名字,让我回归山路。我想,如果真有一天我将绝尘世而去,心定会如此刻般宁静。
当我跟着他们走出林子时,我在心里默念:终于回来了!俄倾便被从未有过疲惫淹没。
我想:这样的时刻,若有人依靠是一种幸福,若无人可依心有挂念也是一种幸福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