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的一个工作日结束了,踩着雨后的余晖,顶着星星点点的雨滴,冲着公交车站赶去,车站人很多,可是感觉还是空虚,带上耳机充实一下距离大脑最近的虚拟空间,声音调到最大,使它在最短的时间里饱和起来,回头望望刚刚走出的写字楼,那是我谋生的地方可是并不适合我生存,为了谋生不得不将自己的脾气性格扭曲,使他们融入到那个看似华丽高雅实际枯燥阴险的社会。公车开动,随波逐流的我已经被人群冲到车尾,用力保持一个大众化的姿势,不至于那个SB死机突然的刹车给我带来不必要的尴尬,面前坐着一位小姐,温文尔雅,站在她前面的除了我还有一位民工,也许是因为天气下雨的原因,民工打了个喷嚏,民工随之用手在脸上一抹,然后又把抹完脸的手在身上一蹭。他身上的衣服为了建设首都已经是污渍斑斑,不在乎再锦上添花。动作朴实而憨厚。小姐抬头看看,眼睛中嫌弃的目光打在民工身上,嘴角向下一瞥,画得整整齐齐的眉毛一时也皱到了眉心。身体自然的往窗口靠了靠。我心中突然有种冲动:你装什么B啊。过了几站,民工下车,身边松快了些,我拿出书看了起来,忽然听到身前的小姐“阿嚏”一声。我心生好奇,我到想看看她怎么处理和民工一样的生理反应的。小姐突然地下头来用头发遮住满是污秽的脸,一只手捂着嘴,另一只手在包里翻,不一会翻包的手失望的从包里拿出。小姐开始有些尴尬,手开始在脸上糊抹,我屏住呼吸凝视着关键时刻的到来,她的手从头发中拿出,想都没想抹在了椅子的边上,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心中大声感慨:做人不能这样啊!!!